《三章》


 


  「看你雖然是這種打扮,不過打起倒是還過得去,雖然是慢了好幾拍就是了...‥」眼前的少年說道,說話的同時也轉回過去面對嚴藍纓。


  


  嚴藍纓並沒有一開始就注意到少年的長相,倒是先對於他的話起了反應,他好歹也算是將軍級的人物,眼前那個看起來瘦弱的少年怎麼能這樣對他說話,一把火從內心深處冒出來的同時,卻在注意到他的長相的時後打消了。


 


  「是是......那個太子?」柳和陵剛從車內探出頭來就看到那張他平時進宮常見到的太子殿下的長相,說他長相絕美也不為過,只是那張長相在一個男人身上實在是無大用處,以前看到頂多覺得他是個長得好看的廢太子,但如今雖然是同一張臉看起來也沒有多大長進的瘦弱身材,卻散發出一股傲氣,那張熟悉的面容難得的帶著微笑。


 


  「喂,你們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呢,還有空聊天啊?」韓凌月看著他們兩個人在竊竊私語著,他就覺得奇怪了,明明後面那邊還危機重重,他們怎麼有心思說話。


  「還沒有解決嗎?」柳和陵看了已經變得平靜的樹林周圍,感覺上就是已經沒有問題了,他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自己看吧......」韓凌月用眼神示意給他們,從周圍的樹林空隙間隱約有看到一雙雙閃著危險光芒的眼睛,那一雙雙眼睛背後絕對不帶任何善意。


  


  白稚煥跟嚴藍纓兩個一看情況不對,但也知道一定無法簡單地脫離這種險境,嚴藍纓握緊手中的劍,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讓他們一行人順利地脫離險境,絲毫忘了他的劍可無法傷那些「東西」一分一毫;白稚煥倒是不太注意在周遭的險況,畢竟他知道自己能耐到哪裡,他比較好奇的是那個有個與太子極為相似的少年身上,他感覺得到那個少年一定可以輕易地就解決掉這個險況,現在就只看他出不出手而已。


 


  「......看來指望你們是沒有用,還是我來好了。」韓凌月看了他們三個一眼,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笑他們對這種狀況無能為力的窘態,他轉向面對著樹林看著深處潛伏的那一雙雙閃著危險光芒的妖物,開口說道:「......這種場合應該是火燒森林比較好玩吧?朝羽,不用我說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韓凌月右手舉起,直指著樹林深處,白稚煥只看見一道紅光從韓凌月的身邊用極快的速度衝向前方;而嚴藍纓則是只看見韓凌月手抬起又放下後,從樹林中心突然竄起了一起大火,只聽見一陣陣妖物淒厲的哀嚎聲,火光退去哀號聲過後,樹林竟然完好如初一點損傷也沒有。


  嚴藍纓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名少年,那名少年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似乎這樣很平常似的。


 


  『嘛,就憑你們這種等級還早得很......』韓凌月開口,沒有說出聲音,卻引起樹林的樹群一陣顫動。


 


  「幫你們解決了一群猛獸,你們多少也該做些什麼吧?」韓凌月臉上露出微笑,向嚴藍纓的方向邁了一步後卻消失在嚴藍纓的視線範圍之內。


 


  嚴藍纓正疑惑怎麼人講話講到一半,就突然不見了,低頭一看,原來那名少年突然倒在地板上,剛才還很有氣勢著教訓那些妖物怎麼一下子就倒了。他沒有再多想,就往那名少年的方向走過去蹲著檢查著他的狀況。他從少年的衣物裡面翻翻找找,找出了一枚刻著衛璘國國徽的玉珮,試問天底間還能有幾個可以拿這種玉珮?儘管個性大相庭徑,但可以擁有這枚玉珮的不是他們正在找的太子還能是誰。


 


  「白稚煥,看來我們不用費功夫去找了。」嚴藍纓把少年一把抱起,看起來身型就相當薄弱抱起來的感覺也十分地輕,萬萬無法想到這樣的身軀裡面到底藏了怎麼樣的力量可以去消滅那一群妖物。


 


  「......他就是太子殿下。」白稚換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他也知道個性跟能力根本就不一樣,但是從嚴藍纓拿出那枚玉珮他就不做另外考慮了,而且這個人的氣息的確像是太子殿下的,只是有些不同。


 


  「我們去驛站稍作休息,明天一早就可以趕回皇城了。」嚴藍纓把少年放到馬車裡面交給柳和陵照顧,便跟著白稚煥坐在外頭一同駕車進入璃都城。


 


  ※


 


  剛到驛站,嚴藍纓就收到了從皇城那裡送來的急件,蓋著柳王府的戳印,而不是攝政王的戳印,嚴藍纓連信都不用拆就知道裡面大概寫什麼了,他瞄了一眼坐在他身旁正在吃飯的柳和陵,心想,其實柳瑋懷......雖然看不出來是會關心弟弟到這種地步的人,不過其實打從他十歲那年認識柳瑋懷開始,他就知道某個人其實有很嚴重的護弟傾向,連跌個倒都要把前因後果問個一清二楚的,隨便一句跌倒是不能夠滿足柳瑋懷的。


 


  「......兄長嗎?」柳和陵放下碗筷,轉頭問嚴藍纓。


  「除了你哥還會有誰會能夠叫人快馬加鞭送信給我?」


  嚴藍纓看完信,信的內容無非是要他盡快帶柳和陵回去罷了。


  柳瑋懷還真愛操心,那麼大的一個江山他都擔心不完了,還要來擔心柳和陵,他也真夠忙碌的了。


  「兄長是有點愛操心啦......」柳和陵有些無奈的笑著,其實柳瑋懷真的是個好哥哥,不過他有時候真的有點保護過頭了。


  「他那種算是有點而已嗎?」嚴藍纓覺得那不只是有點而已......那已經到了一種很誇張的的地步了。


  璃都距離皇城豈止百里遠,這麼樣的距離他們都快馬加鞭趕路就花了十天多才到達璃都城外,他的一封信竟然尾隨著他們進入璃都之後立刻收到,怎麼說這效率也太誇張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不是應該在藍世子的莊院裡嗎?怎麼會那時候出現在哪裡?而且還變成那種樣子?」白稚煥比較關心現在為什麼太子會成那樣,而不是柳王的信送太快之類的話題。


  「嗯......這的確是個好問題。照理講憑殿下自己應該是不能夠輕易的離開藍世子的莊院的,但要是『現在』這種樣子的話,恐怕不需要多費力就可以打垮藍世子的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他的莊院。」嚴藍纓思量了一番,還是覺得事情不對勁,可是就是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但是能力要是真那麼強,那現在昏死在房間裡面又算什麼?」柳和陵提出自己的疑問,照理說,有本事使出那種力量應該是不會弱到隨地都可以昏倒的地步吧?


  「......我也很想問,但是誰可以解答呢?」嚴藍纓左看看柳和陵一臉不明白的表情,右看看白稚煥那個死都不會變的冷漠臉色,他有誰可以問?有誰可以答他?


  「不要看我,我不知道。去找藍世子問不就好了?」白稚煥冷淡地說道。


  嚴藍纓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法術用途不多,對於打人這方面你一定不行,不過逃走倒是可以有點用處;和陵,你要是懂得看狀況逃命我就謝天謝地了;至於房間裡面那個昏死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醒了而且如果有剛剛的力量一定很有用,但要是他不醒,反而是我們的包袱,我一個人一雙手兩條腿,如果出事要逃命我武功再高我也不見得有辦法帶所有人脫險。你說我們有什麼本事去問藍世子?」


 


  而且藍世子是個好面子的人,他知道自己抓的人居然逃掉了,他一定會抓狂再抓狂,之前有個傳聞說有個被藍世子看中的舞伶逃離了藍家就為了會情郎,結果被藍世子派人抓回藍家,再也沒有那個舞伶的消息,就連同她情郎也在人間蒸發了。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總不可能太子被藍世子下藥變成那樣吧?」柳和陵剛說出他的想法立刻就被嚴藍纓敲了一記。


 


  「請你往正常的地方想好嗎?」嚴藍纓整個無話可說,想來柳和陵的想法其實很「天才」的。


  


  「我想的哪裡不正常了......」柳和陵很委屈的嘟嘟囔囔著。


 


  白稚煥看著眼前的兩人互動,有些無奈地說道:「也不能怪柳二少爺會那麼說,畢竟這種狀況實在太難以置信了。若要說他只是個一般人,在這世上要找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但是身上也不會有那個玉珮。而他如果是要冒充太子,並請人打造一個同樣的玉珮,那他的行為舉動一下子就被揭穿了,更何況那玉珮的紋飾也不是一般玉匠可以做得出來的,所以我們也只能相信他是殿下了。」


 


  「你說的也是沒有錯,這點我不是沒有考慮到,但是還是很難說得通。光說揮劍的力道跟速度準度已經熟練到高手那等級了,太子可是個連揮個幾下就會氣喘吁吁的,就連雙手持劍,也無法把劍拿好的他,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力量。」嚴藍纓身為武將,對於武功用劍自然有他自己的經驗,會武不會武,他一看就看得出來。


 


  那時候他居然會在劍被拿走之後丟回來時才發現劍曾脫離自己手中,若非高手,根本不能這樣輕易的奪走他的劍。


 


  白稚煥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他們都不知道太子這段不在宮中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繼續這樣揣測下去也不是辦法。


 


  「總而言之,我們也只能先回皇都再做打算了。柳瑋懷應該能夠處理的吧?」嚴藍纓有點放棄的說道,這種混水他本來不想淌的,真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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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叫做久違的更新。

新的後台果然是好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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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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